夏目云

这个人很懒,什么都没留下。


开玩笑的。


你好这儿圈名夏目云w

你可以叫我云酱/云桑/云朵等任何你喜欢的称呼w

最近正深陷于凹凸/弹丸/小英雄/es的坑内出不来...

重度晕车。


只是一个相当话废的垃圾文手而已x

轨道

•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...随便看看吧。大中午睡不着的产物。

•原创。可能有无意识的借梗。侵删。

•小学生文笔。

•可接受的话……请往下拉吧x








A君正在计划着自杀。

她还只是个初中生,但她已经自以为看尽了世间的险恶。

虽然这么说听起来只像是中二少女的言论,但实际上——班上的同学们为了小事互相勾心斗角,为未来的虚以委蛇摩拳擦掌;家长的过度爱护与孩子的渴望自立时有冲突,互不理解铸成一堵高墙;老师试图施以关心,即便如此也无法解决将近全班的心理问题。

这是世间常态,A君知道。但知道归知道,她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现实的社会。她梦想的乌托邦恐怕是无法被旁人理解并接受的吧。

就算是对于自己,A君也抱持着厌恶的态度。脾气不好,猜忌心重,每天阴沉着一张脸,对别人伸出的援手视而不见。

这样的话,还不如死了好吧?某一天A君想道。

说做就做是她的优点,尽管在这件事上并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。

她开始计划死法,最后选中了躺在火车轨道上被碾死。接着便开始准备些小道具:绳子,眼罩,耳塞——防止自己听到火车鸣笛,看见火车驰来时萌生退意逃跑。

真是的,都想着要自杀了还去怕东怕西,自己果然是个垃圾啊。她嗤笑自己,拉上拉链背着包朝最近的火车站走去。

A君绕了条小路,踏着疯长的杂草,从低矮栅栏上跳过,走到了离车站有相当一段距离的一条轨道上。

她哼起了歌——并不是为了即将到来的死亡而庆祝,反而是在为自己壮胆。

首先对着绳子犯了一会愁,最后选择了将双手双脚都捆住的绑法;结果在艰难地打好结后又想起来自己还没戴上眼罩和耳塞,又不得已挣扎着解开了绳子从包里找出了那两个小物件,然后把包扔远了些,重新给自己绑上绳子,在铁轨上躺了下来。

眼前一片黑暗,耳边也失去了平日里市井的喧嚣。A君放松下来,专心等待即将来临的死亡。

等了好一会都没有痛感。A君后悔起自己忘了去看列车时刻表,拉长了等待死亡的时间,说不定自己还会因为等太久了而反悔起身。

于是她放任起思维,以发呆的方式熬过死亡前的最后时光。

第一个跃入脑海的是她的闺蜜。她和A君的三观并不是很合得来,是一个利己主义者,觉得人不为己就是天诛地灭。

但她独独会为A君着想,凡事都先问问A君的意见。

接下来记起她暗恋了三年的一个男孩。和她不是同年,比她大了一岁,虽然有张好看的脸平日里却总是说粗话,开过分的玩笑,她相当反感这一点却什么也没说。

仔细一想,他不会对别人这么做呢……难道?

她又想起了父母。他们总是吼着命令她,要求她参加补习班、多出门玩、不要封闭自己、再加件衣服......让她烦不胜烦。

可幼年时,还没有现在富裕的他们曾牵着自己的手去游乐园,再昂贵的项目也没有抱怨半分,只是笑着、笑着。

A君忽然闻到了楼下小巷里面包店的甜香——只是幻觉而已。那家店的老板总喜欢给别人优惠,也不知道是怎么维持不破产的。

什么啊……死前尽想这些幸福的事。明明是因为绝望才来自杀的啊……

真是的……拖到现在不想死了。

说做就做是她的优点。















不远处响起了火车的鸣笛声。

一列红漆皮的火车飞快驶过,在这一站停下。

推挤着的旅客中无人怀疑为何火车的底部像是新刷过一层红颜料。







不要问我起的是什么鬼标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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